殺死人的西洋老情歌

1980年代也就是民國70年之後,這段期間正是我就讀國中的年紀,也是開始接觸西洋歌的啟蒙階段,這一個開端總是好的,我也沒想到因為喜歡這些西洋情歌的緣故而就此開啟我對英文的其他興趣。

那一個年代最紅的歌手是Paul YoungAHaHeartDavid BowieTears for FearsWham……當時歌手或合唱團所唱的歌紅遍大街小巷,幾乎每個學生都會哼唱「Every time you go away」「Take me on」「Alone」「Last Christmas」等膾炙人口的一兩句歌詞。一星期最高興的時候,就是每個星期六下午坐在電視機前靜心等待『閃亮的節奏』的播出,等著余光告訴我們這星期的最新西洋排行榜有哪些新進的歌,看到自己喜歡的偶像歌手擠進榜內,心中非常欣喜!如果緊接就播放歌手的MTV,那種感覺彷彿被錢砸到頭昏沉之餘心中又暗自竊喜。

近年來,這股懷舊風更加瀰漫了!每一年至少都會上市一張西洋懷舊情歌選,就像《原唱真情歌》已經出到第四張專輯了,《戀上紅櫻桃》也有大半的歌曲是那時代的紅歌,像是「Careless Whisper」「Song Bird」。情歌依舊悅耳,那是從錄音帶轉至成CD的稍稍失真,曲調並沒有改變,旋律還是一樣動聽。老情歌還是一樣殺死聆聽者的靈魂,只是20年後看到走樣的偶像歌手,突然有幾許的喟嘆……這些老情歌過了20年還是一樣好聽,但是歌手總是有些走味了!

就在喬治.麥可在英國公廁發生性醜聞的事件也正式公開自己的性向後,單飛後的創作歌曲再也沒雙人合作時動聽悅耳!而另一個獨立的夥伴專輯似乎也不賣座!當年高亢演唱電影『蘇聯情緣』主題曲「Against all odds」的菲爾柯林斯髮禿之後,歌聲似乎也不再響亮!只有迪士尼卡通『熊的傳說』主題曲還是發揮多國語言的演唱實力!裝扮和歌一樣響亮的英國變色龍大衛.鮑依,歌也似乎少了點魔幻的意味,就算曲調依舊,但是看著鬆垮的臉就隱約感覺青春已逝的謂嘆!而綽號灰狼的Lobo今年還要來台演唱,模樣是否能像當年演唱「How can I tell her?」一樣會令觀眾心醉神秘嗎?

而且,這種往日時光不再的感嘆也發生在空中補給的台北演唱會,已屆阿公年紀的雙人組合,就在要哼出「Making love out of nothing at all」最高的一個音,突然急降好幾個音,並且把麥克風拿離嘴邊好遠,最後的精華都是在哼哼哈哈中晃過去的!「Forever Young」的歌還是一樣好聽,那是因為阿爾發村合唱團一向沒什麼新作也甚少出現在各大媒體,而且這一首歌就是他們的顛峰之作,後作沒超越也無關係!貝蒂米勒的「The Rose」也沒開出新品種,於是這一首歌在宮崎駿電影出現,也被不只林憶蓮歌手重複演唱過!我最欣賞的英國男生二重唱「畏懼之淚」還是停留「Everybody wants to rule the world」的吶喊中,後來的歌曲還是無法超越前作,最新的精選都是13年前的事了!

過了20年後,當時清澀的歌迷長大了,歌手年紀更大了,市場的口味更多樣化了!大到要面對歌手步入中年或老年的階段,當年某些偶像歌手不能在舞台靈活蹦蹦跳跳;有的歌手轉入為其他歌手製作專輯;有些人就此一蹶不振而沉迷於虛名或毒癮之中;某些歌手只能靠著性騷擾讓歌迷懷記得他的存在;有的歌手只能在唱片行找到10多年的精選集;當年紅透半邊天的歌手,過了20幾年,近期的一次表演依舊演唱20年前的那一首老歌。唉!於是某些時候我自私希望曾經喜歡的歌手就消失在那一個黃金年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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